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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5-03
jim morriso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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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年中总有几个节日,一年中也总有几天会趴出La Woman来听Hyacinth house。
所有的节日都会让我很失落,大家都各有活动,大家都 各有所属。其实可以用两级平衡来解释,大家热闹了,总有更冷清的地方,有人兴奋了,总有人会失落,不然人类就是一个神经病的族群了,失去了抵御种群灭绝的多样性。
Jim Morrison的个性并不是我会深切佩服、敬仰的那种天才+无穷毅力的伟人典范,却总有着天才儿童般不能抗拒的张扬自如的力量,就比如我在少年时期中意桑普拉斯而不是阿加西。
想起音乐另一个年幼的源头Beatles总是挥之不去的。但是除了时常忘记的12月8日和k歌有限的英语曲库外,beatles已经成为纪念品式的装饰,放在房间里。好吧,桑普拉斯总是一个无可触碰的神龛,阿加西就是那个时常挂记的朱砂痣。
每当失落却又无奈的时候Hyacinth house总可以彻底的湿透干涸的心,而液体的成分确并不是水而是酒精,或者任何可以带来湿润却又不能补充水分的液体。每次听总会再次体会无力的自己,都没有了挣扎的愿望,只有那句I need a brand new friend的反映着还有那一丝丝的不羁。
人有很多伪装,我也有那层厚的几乎无法打破的伪装,好像乌龟,人们想到的只有乌龟坚硬的外壳,却总不能记起它身体内部柔软的组织,如同我们自身一样脆弱。我们总是忽略我们只有朵颐的时候才能想起的事实, 我们总是忽略自己的感受,因为我们重视别人的感受。我们很重视,我们很忽视。
我在我的屋子里面,我在我的龟壳里面。家里的乌龟陆陆续续死了好几个,包括那只养了10多年的老乌龟,记得当年老头子再买来的时候,就说那小乌龟和我一样大,好吧,一个有壳的死了,还有一个还活着。它躺在水里,水里有它,还有jim morrison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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